
60年后,如果麦当劳还是24小时营业,在不想回家的凌晨还能提供给我热咖啡和难吃的派。德克士还是永远都有一个空位,点得到早就吃腻的照烧鸡肉饭和甜筒。前提是被我摧残了大半个世纪的胃还强大的可以吃完一只甜筒。
60年后,如果交通已经发达到无论你在地球上的哪里,想见的人相隔了多少公里,下个十分钟也可以得见。我们也还能因为有一个人千里迢迢漂洋过海只为了来探你而觉得感动。
60年后,如果我还看得见,我们坐在街心花园抽着软中华下着象棋,老了老了也还是骚包样,看人来人往里复古打扮的时髦青年招摇过市,嗤笑说这些玩意老子们几十年前就玩儿的不玩了,现在还又当个宝一样。
60年后,如果我还听得见,我们还能通话,尽管免不了会因为耳背一直大声的啊?啊?而惹来路人侧目,或者鸡同鸭讲,最后谁也不知道聊了什么。给你的称呼已经从贱人死胖子小王八羔子变成了老不死的,话题已经从谁又结婚了谁又跳槽了变成了谁又死了老婆谁又进了棺材。
60年后,如果我还闻得到,能隔了好几米就闻到了枫糖牛角刚刚出炉广玉兰已经开了他还是用同一个牌子的洗发水,你走过身旁就知道你刚刚又抽了烟。
60年后,如果我还唱得出,还能勇敢的对你唱,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
60年后,如果我还记得住,能够记得你跟我看过的唯一那场电影,你送过我99朵白玫瑰,你在桌对面凝望过我的眼神。
60年后,如果我还活着。那个时候是2069年。
PS:我亲爱的桂纶镁小姐,自从你和周先生拍了那部神乎奇乎的电影,我已经习惯了在各大广告看板上看见你露出一口大白牙的笑脸。但是,德克士?
期望你60年后,仍是老美女一枚。